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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无心:“起云剂”之后反思食品监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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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如果说三聚氰胺事件摧毁了国人对奶制品行业的信心,那么"起云剂事件"或许摧毁了人们对整个饮料行业的信心;如果说三聚氰胺事件使得人们对于中国主管部门的信任跌到了低谷,那么"起云剂事件"则让人们怀疑:面对现代工业社会层出不穷的造假,食品食品监管体系真的能够保护公众吗?

    与三聚氰胺事件相比,起云剂事件并没有造成恶果,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。这些事件之所以受到如此大的关注,首先是因为人们对于健康的关注程度和能力都大大提高了,其次是现代生产方式规模大,一个商家出事可以影响到无数人。此外,现代社会信息传播能力强,任何信息都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传遍全球。试想在二百年前,有人在食品里放了毒,受害的最多是临近几条街的顾客,不大可能从一个城市影响到另一个城市。另外,如果有人在食物里加了危害轻微、或者只是危害未知的物质,人们几乎无从发现。

    如果我们回顾一下起云剂事件。最先,有人发现了食品中的疑点。正好这人是食品检测人员,于是她深入探究疑点,最后发现了非法添加物塑化剂的存在。随即,台湾主管部门公布情况,检测可能受灾的产品,下令召回未经检测的产品等等。然后世界其他地区也跟进,对于食品中的塑化剂进行检测。

    虽然台湾公众因此爆发了对其主管部门的质疑甚至责骂。但是,平心看来,问题的发现和解决也还是依赖现代食品监管体系。如果没有常规的食品检测程序,就不会发现疑点;如果没有现代检测技术,就无法找出问题。

    问题不在于要不要信任这个体系,而是--我们只能依靠这个体系。

    真正的问题在于:这样的一个监管体系是人来执行的。执行的好坏,才决定了对公众能够提供什么样的保护。比如说,在三聚氰胺造成伤害的病例发现之前,已经在出口美国的宠物饲料中发现了三聚氰胺。如果主管部门足够负责--就象台湾那位发现饮料中加了塑化剂的技术人员一样,不因为"不在检测项目中"而放弃怀疑,那么三聚氰胺的存在会很早被发现,从而避免很多孩子进一步受害。对于质检技术人员来说,当知道了宠物饲料中添加三聚氰胺的原因之后,想到奶制品中可能存在添加,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如果"奶制品中添加三聚氰胺"真的是"行业内公开的秘密",那么监管部门以"不在检测项目中"来推诿,可以算作是渎职了。

    不管是中国还是欧美,现在的监管体系也都不能象公众希望的那样保证"绝对安全".目前所谓的监管,重心还是在通过对违规者的处罚来"惩前毖后".然而,一方面,总有人铤而走险,这永远是一个猫鼠游戏和犯罪成本的问题。另一方面,食品生产"过失事故"很难避免,只能通过对生产过程的管理来减少事故。安全系数越高,生产成本也就会越高。目前中国的监管体系,前者管理不力,犯罪成本很低;而后者,则几乎是空白。

    在食品安全问题频频出现的情况下,公众对于监管部门的质疑和痛骂是可以理解的。但是抛开监管部门,指望其他的方式来保障食品安全,则完全不现实。发泄怒气解决不了什么问题,不管我们愿不愿意,有价值的努力依然还是如何去改进它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(转自食品伙伴网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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